糟糕,穿帮了,骆辰耍赖,一字一顿地道:“我说的是梦话”。
陈诺失笑,紧了紧环着骆辰的手臂,用裹着纱布的手捏着她的小俏鼻子说:“我让你装睡,让你装睡!”
骆辰挥手打他,他老坏了,总是捏她的鼻子,要么就捏她的脸,还抓她的头发,太过分了。
“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快点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骆辰扁扁嘴:“切,就知道说我,你不是也要上班吗?”
“我在医院陪着爸爸!”
骆辰心中一喜,她在刚刚酝酿了一大堆的说辞准备劝他和伯父重归于好,沒想到他自己这么快就想通了,但是她还是怕他有心结,就问道:“阿诺,你不恨伯父了吗?”
“不恨了,仔细想想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爸爸的错,是我自己太懦弱,才把属于自己的错推到爸爸身上的,妈妈的离开归根结底是我造成的,现在我只求爸爸能够平安!”
骆辰心中一痛,她就知道他会自责:“阿诺,你别这样说,你们被绑架定是你那个心术不正的伯伯策划多日的,就算你生日那天他们沒有抓到你们母子,也不会放弃继续他们罪恶的计划的,说不定哪天不是抓到你和你妈妈,就是你们家里的其他人,所以,阿诺,你千万别怪自己,真的不是你的错,而且你妈妈也不会怪你,更不会希望你怪自己的!”
道理谁都懂,可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陈诺心中难受,不想骆辰跟着难过,他紧了紧抱着骆辰的手臂说:“算了,不说这些了,你睡吧!还冷不!”
“不冷了,我可有人肉抱枕呢?嘿嘿~~”,骆辰紧了紧环着陈三少腰的手臂,笑着说道,一副有抱枕万事足的样子,脸上也i浮现出两个浅浅的小梨涡,眼睛笑的都看不到了。
陈诺的心里暖烘烘的,小辰就是这样,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总能瞬间温暖他的心,逆转他不好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