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爸爸要追出去,骆妈妈抓着他不让:“让她吃点亏,不然她永远都不会学乖”。
“这……”骆爸爸两头为难。
离中秋越來越近了,大红盒子的月饼随处可见,各类水果的时令也都到了,小区的公园边有很多卖水果的商贩。
傍晚六点多,太阳已经落下去,外面也不觉得热,生活休闲的人群出來散步,街上车水马龙的,热闹极了。
夕阳更是绚丽的不像话,把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祥和里。
骆辰穿着拖鞋,衬衫,牛仔裤,披头散发着,一路走,一路抹眼泪,碰到爸爸妈妈的同事也不打招呼,人家问她话,她也不回答。
她已经二十二岁了呀,为什么爸爸妈妈还要像管个小孩子那样管着她,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就不让她和陈诺在一起。
六年前也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不清她任何解释,他们说她早恋,她就可以被判死刑,骆辰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停都停不下來。
树叶飘飘荡荡地打在她头上,骆辰干脆蹲在路边放声哭了起來,太疼了,他妈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叶子。
周围的人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骆辰,骆辰却不觉得丢人,只觉得委屈,很委屈,太委屈了。
骆辰哭了好一会儿才站起來,脚很麻,像是有千万根针扎般的难受,她一边來回快速地跺着脚,一边眼泪也掉的更凶了。
有一个好心的大叔,凑过來问“小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哭什么呀!”
坑爹的,走的时候连手机都沒带,晚饭都沒吃,中午也只吃了一点点,钱包也沒带,心羽去执行任务,郝敏的电话又不记得,阿诺还在医院陪伯父,就她这副尊荣,定是不能去医院的,会吓坏病人的,真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