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理智回笼,他又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丫头的眼睛明显带着哭过的痕迹,还有啊!她平时这么抠,连打个车都舍不得,今天居然一狠心买了部车,看來受的刺激确实不小啊!
也是,如果是他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接吻定会气的杀了那个吻她的男人的。
虽然他确实不是故意招惹沈心宜的,但丫头又不知道,他又什么都沒说,难怪她要胡思乱想了,可是他不哄着她也就算了,还吼她,难怪丫头要跟他闹。
罢了,解释就解释吧!生平沒做过这种事,但总比一直怄气的好。
可是该怎么说呢?
陈三少可爱地在房间里面排练起來。
他温柔地道:“小辰,对不起,但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晚上是心宜喝醉了,在酒吧闹着不肯回去,所以我才去见她的,我只是想跟她说清楚我和她已经不可能了,我爱的人是你”。
不行,陈诺很快就否决了这种方式,自己这样低声下气地解释,死丫头得多得意啊!好歹他也是个大老爷们儿,他要说的霸气一点。
陈诺清了清嗓音,故作不悦地道:“骆辰,不管你信不信,事实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心宜之间早就结束了,我那天去见她只是想跟她说清楚一些事情”,对,就这样,省的那丫头辫子都翘到天上去。
可这样会不会太生硬了,丫头会不会反弹啊!
“oh,shit!”,陈诺烦躁的挠挠头,解释根本就不是他的强项好不好啊!
女人心,海底针,天知道骆辰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