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在顾凛和聂勇带着第十小旗的人回住了几天的院子的路上,他竟然看到本该全部撤走,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的狭窄巷道口闪过一个人影。
他抬手让两个小旗的人站住,迅速闪进去掠到这个人影的跟前。
“钟奶奶,你怎么在这儿?”眼前的人赫然是钟严的奶奶,顾凛看她手里装着些许草根的篮子,“您没有跟镇上的人一起撤走?”
钟奶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顾凛,她想起顾凛也和自己孙子钟严一起在府城念书,急忙抓住他的手:“栓子,你怎么回来的,我家小严没跟你们一路吗?!”
顾凛被他抓着的手顿了一下,道:“我们一起出的府城,路上遇到一些事便分开了,约定在镇上见面。”
“钟奶奶,你赶紧收拾点东西,去鲤鱼村林家。”
“我腿脚不好,能走到哪里去啊,还不如就在这里等小严他们娘俩。”钟奶奶听到顾凛说和钟严在一起过,心中总算有了些许期盼。
顾凛望着她,道:“钟严对您孝顺至极,要是您留在这里出了事,他会如何。”
“钟奶奶,快去鲤鱼村吧,按照您的脚程,大半天的时间便可以走到,”顾凛看她篮子里的草根,心头明了住在镇上没有田地,虽然有钟严寄回来的银子,但旱情之前吃一点买一点的钟奶奶家中没有存粮。
他让钟奶奶在这里等着,顺便带着第十小旗还有第七小旗的人回院子,把自己的口粮分出够两日吃的,送到钟奶奶手里:“我林叔也回来了,只要他们没往山里撤,您就能很快找到他。”
钟奶奶拿着手里的口粮,望着顾凛:“栓子哪,这,这怎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