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两个书院的学子进入官场后也隐隐形成两个派别,互相看不习惯。
不,那不只是书院之间的争斗,是寒门和士族的争斗。
县令是外放的举人,没资格进入大禹朝最顶尖的官场,但是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哪里没看过所谓的百年士族,烈火烹油的后起之秀,眨眼之间被碾入尘泥。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天子一声令下,臣就不得不死。
县令望着顾凛,道:“既然你无意任巡检一职,那本官就不多那一笔了,其他照旧,若是上头有赏,本官着人送去你家中。”
“谢大人。”顾凛拜别县令,从大堂里出来,这里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现下只要去鲁巡检那里把第十小旗领队的职位交还给鲁巡检,自己便能回鲤鱼村。
早就想好的顾凛去找鲁巡检,却被告知鲁巡检不在,再问去哪儿了,连他的亲兵也不知道。
顾凛只得先回第十小旗住的院子。
镇上的百姓陆陆续续回来了,有些就是他们住着的院子的主人,百姓们得知是屯所的士兵住在里面,很热情地让他们继续住着,自己则和邻居先挤一挤。
顾凛进去的时候聂勇这个第七小旗的领队正拿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肉的肉干啃着,一个提着篮子的中年男人正笑容满面地往外走。
“顾凛,来一根。”聂勇扔了一根过来,顾凛一把抓住,没有多看放到了嘴里。
聂勇望着他:“你刚才去县衙了,怎么,县令大人没留你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