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林真,“林叔在烧窑定做了什么。”

林真扳着手指头道:“装粉的瓷盒,装花水的瓷瓶,还有提取花水的装置,瓷盒瓷瓶都没什么,提取花水的装置才是里头最麻烦的物件儿,不知道烧窑损耗的材料有多少。”

边说,林真边跟他们说了下里头的原理,黄玉文听着通知不由自主地来了句:“那不就是炼丹炉?”

林真对着他竖起大拇指,这形容,没谁了,他笑着道:“没错,你林叔我要拿花儿炼丹,到时候给你两粒尝尝。”

“真的吗?林叔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本事?”林真脸上都表情太真了,真得黄玉文竟然就这么相信了他的鬼话。

陈幸,钟严就这么看着黄玉文,忍不住提了提嘴角。

马车到了烧窑外,林真刚带着他们几个进去,就看到烧窑的老板在外边儿走过来走过去,连忙走上前道:“几天不见,我的货老板都准备好了吗?”

烧窑老板看到林真脑壳就痛,皱巴着脸道:“哥儿你可算来了,我跟你说,你那玩意儿真是不好烧,我们几个师傅都差点儿骂娘。”

“要是你们这儿烧不出来,我可就不知道这偌大的京都,该去哪儿找人烧制了。”林真暗暗地捧了一把这个烧窑,以及烧窑的老板。

而且他说的也是真话,这个烧窑是刨除虚名,他能找到的最好的,若是这儿都烧不出他要的东西,花水这个想法只能先放在一边。

烧窑老板被他这番恭维的话说得暗爽,弹了弹衣衫:“虽然难,但到底给哥儿把事儿办好了,强子,把第七窑烧得东西拿过来,记得小心些,碎了把你卖了都还差一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