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原地休息片刻。”

州府衙门里的官员小吏都是不愁吃喝,平日里只在衙门里打转的主儿,虽然有些拳脚功夫傍身,但长时间不用也只剩下点花架子,猛然被他拉着出来走上几里地,都有些撑不住。

一听他说可以休息,哪还顾得上什么泥土不泥土,脏不脏的,一屁股坐在田地旁边的石头上地埂上。

由村长老妻领着的女娘夫郎们赶忙把背篓里背着的碗拿出来,倒水给他们端去。

“谢谢。”林真也得了一碗水,他干得嗓子眼都快冒烟了,端着碗一口闷,闷着闷着却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味儿?

望着碗里的水,林真低头瞧了瞧,仔细地闻了闻。

他脑袋里闪过一道光,问端水给他的夫郎:“叔,你们这水是在哪儿装的,附近只有这一处水源吗?”

被他叫叔的夫郎道:“在来这边的清泉洞里装的,那里边的水冰凉,又清亮,我们怕从家里装来晒热了,特地去那儿装的。”

“这,这水有什么问题吗?”夫郎提着一颗心问。

林真站起身,把水喝了道:“没事,就是想劳烦叔你带我去瞧瞧那清泉洞。”

喝完水的顾凛走向他:“林叔,是否有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