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纸,难道用手嘛?”
“没有竹片儿?”
“谁用竹片啊!脏死了。”
“你再不说,我就用你的……衣服擦了。”
衣服?她的什么衣服?
“啊,不要!那是妈妈的……”内衣!呜呜呜呜……坏蛋,欺负人。
“你哭什么?我要擦腚的东西,又没要你的命!”
“呜呜呜……妈妈……”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呜,还没三个小时,倾倾小可爱被现实打得脸好疼好疼好疼,呜……
隔着一道门,两人磨叽了半晌,才消停。
当门打开时,韩倾倾嗅到浓浓的臭味儿,想进卫生间又跟少年怼了一番,眼看她又要哭,少年板着脸退开了身,才看到娇气包在白马桶后面按了一下,就有水流的哗哗声。还从旁边的一个圆桶里抽出一串像纸的东西,将白马桶上上下下擦了一遍,毫不可怜地扔进旁边的……小桶里。
少年的脸色瞬间不好了。
然后小姑娘跑到洗手台拧开水龙头,拿香皂洗手,洗得仔细又干净。
这些少年都看懂了,默了一下,他吓走了小姑娘,又关上卫生间的门,把马桶和水龙头轮着使了一遍,洗了手和脸,一身的脏污仍没有打理。
出洗手间时,他嗅着手上的香味儿,觉得身心舒畅。长这么大,他只听说贵人家里有这种“香胰子”使,而今用过方知极好。
再抬头,没看到小姑娘的身影,他心头一紧,逃了?他四下寻找,先冲去紧关的那两扇门,打开后并未见着人,最后才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蜷缩成一团的小人儿,抱着个大靠枕,还在抽鼻子。
“哭什么哭?!没出息。”他走上前,看着干净整洁的沙发,犹豫了了下,盘腿坐在了地毯上。
韩倾倾被骂了,已经没初时害怕,抬头瞄一眼,又埋下头,呜咽,“人家……想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