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吼声从街尾一路奔来,冲在最前的身影,行动敏捷,动作矫健,一路拉路障,钻洞门,让追击者每每失手,肃杀的怒火烧到顶。
兵分几路,围追赌截下,终于将人逼进一条死胡同。
卫四洲咬着血牙,顶着一身剐的气势,系紧腰间的包袱,指缝间暗藏一抹银芒。他又不是第一次钻死胡同,不信这次淌不过。
“臭小子,看你还敢往哪儿逃!”
“把东西交出来,自断一臂,今儿这单买卖就算了了。”
卫四洲啐了一口血水,薄唇紧抿,浑身紧绷着架势,眼神狠戾,丝毫不让。
“姓卫的,你别不识好歹。”说话人挨过揍,口气软了几分,“这单买卖是我们兄弟先发现的,怎么分也是我们说了算。”
“呸,带种的就全上。”
卫四洲懒得跟这群人嚼舌根,找他时说好了八个人,他负责打头阵,分二成。结果得手之后,这群人见到这白花花、金晃晃的货,立马反水,黑吃黑。他可不是菜鸟,以为他年纪比他们小就能任人欺负,哼,他大爷没那么蠢。得手时,他就把自己那份儿给捞进兜里了。这会儿要他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去他娘的!
这一吼,几个地痞哪受得了,心说这小屁孩儿还没开瓢儿呢,连女人都没碰过敢称自己“带种”,这不是活腻味嘛,欠揍啊!
不由分说,一群打一个。
“啊……”
银光乍现时,一人捂着眼睛倒地上嗷嗷惨叫。
卫四洲手里握着的东西上面,插着一颗血淋淋的眼球。要是韩倾倾在此,定会一眼认出那用来插眼球的,是被某人“买”走的不锈钢叉子。
“小兔崽子,找死。”
这可真把人逼急了,一群人发了狠地扑腾上来,平均个头和年龄都比卫四洲大,卫四洲很快体力不行落于下风,被打得满脸是血,抱头没了还手之力,腰间的东西被人抓走,他伸手去护,却被狠狠踩住手,疼得钻心入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