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四洲摸回头去翻看那个药箱子,琢磨着要“增购”哪些重要药品,以备过冬用,神情很严肃地琢磨着……这个什么“说明书”,说的什么什么唑什么酸,不宜成人儿童剂量,他应该是成人了,阿宝家的小璃还是儿童……这玩艺儿不错,比那苦叽叽的黑药水方便多了,就着雪都能吃……
“啊,该换药啦!”
一声闹钟响,是韩倾倾给少年定的换伤药时间,一天至少换两次,并察看伤口愈和情况,抹上消炎生肌的药。
每每此时,卫四洲盘着腿,双肘撑着膝盖,沉着俊脸,垂着头,努力掩饰内心滔天的尴尬,和窘意。
“你,你快点儿!哎,不准吹!”
韩倾倾嘟起小嘴,“可是,我妈妈都是这样……”
“你又不是我妈!”
韩倾倾小嘴嘟得更高了,“你们男生真别扭,彬彬哥也这样。”
卫四洲一下抬起头,“什么?你还给那臭小子呼呼了?”
韩倾倾吓到,“哎呀,你别乱动啦,拉到伤口,又流血啦!”
卫四洲瞪眼,擒住那小手,吼道,“你说,你是不是给那家伙吹痛痛了?”
韩倾倾面上一赧,“才,才没有,”她眼神儿乱飘,“我是看,看贺叔叔阿姨给彬彬哥擦药的时候……”
哎?她干嘛要脸红,不好意思啊!
卫四洲松了口气,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觉得自己这么磨叽实不够男子汉,遂转移了话题,说到要离开的事儿,拜托小姑娘帮自己再买些感冒药。
韩倾倾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看着那还渗着血的伤口,这伤至少得养上三天才不至于流血,可少年又必须回到那个野蛮血腥、很没人权、更没安全的世界去了。
卫四洲说了半晌,见小姑娘不应声儿,回头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