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八的老闺女了!要真鲜嫩的,哪能轮得到顾大哥啊!”
韩倾倾,“……”
似乎,这是她第一次遭到“古代价值观”的正面攻击。
之后,屋舍整理妥当,大家搬进了新家,顾老大大义凛然地牺牲了自己的终生幸福,娶了里正的女儿做老婆。
“哎,顾大哥真可怜,被个女痨鬼看上,从那时开始,我们就没见他笑过。”
韩倾倾心里犯嘀咕,但没见着当事人,也不好说什么。
自从他们做了当地人的女婿之后,情况大变。这里必须插播一下卫四洲去找老师傅拜师的事儿,也并不顺利。那老师傅一人独居,性格古怪孤僻,死不同意。卫四洲天天上门求拜,还帮忙干了所有粗活,打水,劈柴,放羊,清理畜牲圈棚,足做了近个把月,那老头连句谢都无。
阿宝气哼哼的道,“那个老耿头,真跟茅坑里的臭石头似的,又臭又硬。四哥帮他做了那么多事儿,他还拿羊屎打四哥,赶四哥走呢!”
韩倾倾心里一紧,担心地看了眼卫四洲的破脑袋,那伤早就好了,仍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疤痕。
“后来呢,怎么同意的?”
说到这时,一直不动的卫四洲突然踢了阿宝一脚,骂了句“你不是要上茅厕”,把人给吓跑了。韩倾倾不高兴,追问当事人,就被那一句“功夫深,绣花针”打发了。
事实上,卫四洲在大雪天里跪求了一晚,小命都差点去了一半。里正瞧不过,也上门为女婿的兄弟说好话,老耿头才勉强答应下来。学艺的要求非常苛刻,每天鸡没打鸣就得起来干活儿,熬起硝石水来又熏又臭,弄不好就会伤身子咳嗽。还有老耿头的故意叼难,卫四洲都顶过来了。
他不想让小姑娘知道太多,省得又掉金豆子。
未料,韩倾倾突然抓起卫四洲的手,看了又看,看得眉头大皱,直吸鼻子。
原来卫四洲的手长时间硝皮,没做什么保护措施,被烧得厉害,起皮翻红,被碰到时还下意识地缩,就知道肯定是疼的。
“洲洲哥……”
韩倾倾心里不舒服极了,也不知说什么,只得回头想办法帮少年找防护用品,以前妈妈用过的塑胶手套,防护霜等等,通通搬出来让卫四洲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