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贺妈妈只能抚额,“这……”
这么大包银子,少说都有三四斤了,谁家里会藏这么多银子啊?还被两个小家伙背在身上,到处跑,这是哪家的家长,心也太大了吧?
韩倾倾忙解释,“贺妈妈,这银子是洲洲哥过逝的妈妈和师傅留给他的,不是偷来的,是正大光明的。若不够,我还可以垫上妈妈给我留的钱,去年年终,妈妈之前写的书得了奖,也有好几万块……”
贺妈妈心软极了,拭着小姑娘的眼泪,“傻丫头,这哪是钱的事儿啊!”又踢了丈夫一脚。
贺爸爸忙将小家伙扶起来,连声表示,“地上这么凉,可别再跪了。你们放心,洲洲哥得的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有些……有些营养不均衡,回头好好调理一下就好了。其实……”
后话又被细心的贺妈妈打断了,小家伙怎么听得懂那么多病理,说得多了不得又把人吓哭了去。
见状,韩倾倾心下暗暗松了口气。
呼,证件问题,总算蒙混过去了。
……
之后,阿宝坚持留下照顾卫四洲,韩倾倾和小璃被送回了小公寓。
贺家夫妇看到几个孩子坚持的样子,且说话做事除了有些古色古香的味儿,都显得比寻常同龄人成熟许多,想是常年在外行走练就的,也多有些心疼。便又给几人准备了些吃食,才离开。
这晚,韩倾倾听小璃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听他们四处寻医不着,心都揪紧了,又哭了一遭,才睡去。
隔日一早,韩倾倾是在一阵轻响中醒来,出房一看,小璃正学着她的样子,站在高高的灶台前,想做东西给她吃。可惜还不会用现代灶具,只得先学着洗菜,弄得到处都是水,差点滑倒。
韩倾倾忙搬来一个小凳子,一起站在灶台前教小璃。两人有说有笑,也没了头日的阴霾焦虑。
医院里。
卫四洲醒得更早,其实是手术之后给疼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