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饭菜撤掉后,卫四洲觉得女孩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儿,更明显了。
“哎呀,讨厌,你,你胡说什么。”韩倾倾背侧过身子,想要把自己缩起来的样子,当然缩不掉,她突然撑起身子,就往回跑。
“倾倾……”
卫四洲急了,忙将人抱住,做投降,“好好,算是我胡说。可是……要是真有病,咱们得看病啊!你……你别害怕,我陪你一起去医院找贺叔贺姨,他们都是好人。”
他越说越凝重了,以为她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才故意瞒着不说。
韩倾倾看男人的表情,噗嗤一下笑出来。
“你笑什么?莫不是……”已经病入膏荒,都病傻了?!他吓得伸手去摸她的脑门儿,她一边躲,一边笑。
她拍开他的手,攘开他,抻抻自己的小绵衣,别开眼道,“你别胡思乱想啦!只是……只是人家……来……生理期来了。今儿是第三天……”
其实,这东西是在那次在医院,卫四洲离开一周后,突然就来了。班上好多女孩子都有,方琳还给她演示过卫生巾的用法儿。对这些她已经不陌生,也不害怕了。那日自己就搞定了,还给自己熬了点红糖姜水喝。
卫四洲还愣着,“生,生理期,那是……”
他脑子里一团浆糊搅了又搅,终于搅出个古代通用名词来。
这,不就是女孩子长大的标准信号:癸水。
再看红着脸还扭捏的搓衣角的小姑娘,他脑子一下炸开。
原来,他家的小姑娘终于长大了。
“汪汪汪,汪汪汪——”
突然帐外传来大牙的叫唤声儿,吓得卫四洲一个踉跄,回头骂了两声儿,动作跟机器人似地僵硬,张了张嘴儿,扑上前又起抱着小姑娘360度转圈圈儿。
“倾倾,你长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