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翊当场懵逼,一把攘开人,“卫小四,你少给我打马虎眼儿。之前说了海珠村的事情你不能专断而行,回头你就抢走了沈小娘子,你特么耍我是吧?老子今儿非教训你丫的小瘪三儿……”
这便摆开架势,劈刀而下。
卫四洲,“这事儿没有专断独行啊!只是碰巧查到沈小娘子的行踪,为怕小娘子受伤,才急中生智先把人救出来了。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靠七级浮,屠……哎……”一边叫解释,一边过招,打得风声霍霍。
“少放屁!你以为我不知你心中那点小九九。”
“韩三郎,你也不能这么说?兵道,乃诡道也。兵不厌诈嘛!”
“闭嘴!就凭你一个西州臭莽夫,还有资格跟我谈兵道,看招——”
这随后跟来的王司涵见状,也懒得劝了。他回头吩咐随扈,“去找郭长怀来。”
随扈拿了令牌,便有人领路前去,在这方营地的略上方地势,驻扎的正是郭长怀的营帐,他被人从美梦里挖出来,怀里还枕着个小美人儿,心里自是老大不情愿的。
但一看到那黄铜色令牌,立马全醒了。这可是吏部侍中的专属令牌,对于他们这些外放的官吏有着极大的威力。说白了,他要想再升一级,都得看吏部官员的情面。早前,他家里人也没少往吏部打点。
听了随扈的说明,郭长怀顿时也傻眼儿,“你,你是说,你们家主子姓王?!”
乖乖的老娘唉,京城顶级清贵名门的大郎君,居然跑到他这个小旮旯军营来了?
郭长怀连滚带爬往外跑,拖衣带裳,模样着实不体面。
再说这寻人的当口,卫四洲和韩翊的现场k又发生了新变化。
“啪——”
一块石头击中韩翊侧脑门子,害他一个手滑,没击中卫四洲,反被偷了这个空档挨了一脚。
“谁,谁特么暗算我?!竖子小人,竟然行此苟且,算什么汉子。”
“呸呸呸,我才不是汉子,我是女孩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