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那样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这个古代世界,踏错一步不是认错打屁股那么简单,越往上走,她的洲洲哥面临的风险一旦失败,都是掉脑袋殒命的下场。
……
“好你们卫四洲!”
两人刚到大屋门口时,一人大嗷着蹦了出来,正是在郊外营地折腾了一整天才知道自己被忽悠了的韩翊。
他气哼哼地冲过来,就要锤人,却被一道娇小身影推开了。
“哎,这哪儿来的小妞儿……卫四洲你这么快就换姘头……哎哟喂!你个臭娘们儿,敢踩大爷脚,看我不……”
韩翊做势扬起的大巴掌被卫四洲挡住。
韩倾倾叫道,“你这个人有没有礼貌呀?怎么一来就要打人?你再乱来,我可叫人啦?”
“咳咳,”韩翊听到熟悉的少女音,朝旁一让,朦胧的灯光轻轻勾勒出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顿时又傻眼当场,“小……小婶儿……”
韩倾倾瞪眼,“谁是你小婶儿啊,别乱喊,我叫……”
卫四洲连忙打断,问韩翊不在京城的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又跑来东原城干啥蠢事儿。
韩翊跟被踩了尾巴似地,一路狂怼跟着进了门儿。
但刚走到韩倾倾住的新屋,就被小璃给挡住了,还亮了小刀子,呼喝出一群汉子来赶人。
韩翊的眼珠子又勾上了小璃手上的精钢匕首,连自己来的目的都抛之脑后,追着小璃要看刀,甚至扬言拿黄金买。
婉娘听到隔壁的闹腾,不由对丈夫说,“大郎,这韩家的小郎君怎么这么没规矩,大半夜往姑娘家的闺阁里撞。说来还是国公府的郎君,真是……”
顾大郎正在案前打着算盘,笑道,“我听三郎探回的消息说,韩国公府的郎君与别家的郎君都不同,打会走路就跟着爷爷父兄辈在马上跑,军营里玩,没上过一日私塾,绝粹野蛮生长。平日里大多与贩夫走卒来往,甚少与名流公卿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