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婢跟在王姬雪身边多时,经常见王语妍,自是不会认错的。
王姬雪一听这茬儿,大讶,“当真?”
婢女一想,更是笃定,“是真的。婢子刚才初看时,还以为是国公夫人出现在此,吓了好大一跳。但那女郎明显年龄尚幼,不足双十。但那五官,面貌,当真极为相似。若是说为母女,也真是……”
“闭嘴!”王姬雪神色沉了三分,紧咬贝齿。
要说认干亲这事儿,若是没有一点希望,她也不会那么积极。刚与王语妍相处时,对方的确待她极为亲厚,还主动请她过府叙谈,送好吃的好玩的好穿的给她。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件事里,王语妍并非没有一点过错,可偏偏对方拆起桥来半点儿不手软。
后来她无数次幻想,若是自己样貌生得与其极为神似,怕对方早就认了干女儿了。而今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女子,倒更似在打她的脸。
谁让那女子还跟前后老坏她事儿的卫四洲在一起,更是罪加一等。
“你真的确定,那女子与国公夫人八成相似?”
“确定。婢子愿拿自己脑袋做保。”
“那便好。”
之后,王姬雪借机藏于窗后,偷窥到了韩倾倾与女孩们一起选戴珠宝的样子,也看到了戴在韩倾倾身上的那件红樱桃刺绣的白狐护围,又惊又气,心头恶计已生。
……
这一日从早玩到晚,尽兴又有些疲惫。
坐上马车回家时,韩倾倾爬在卫四洲怀里,叫着腰酸脖子疼,直说古代女人出行之不易。
“哎,整天戴着个斗笠,麻烦死了。”
“所以,咱们这里流行好女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那我不要做好女郎了,我要做坏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