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阿宝把海盐田的情况,以及蒸馏制作的可靠性,批量生产的数据拿出来后,主仆三人都傻眼儿了。
嗯,脸真有点疼。
卫四洲享受够了六只眼睛的崇拜与敬仰,一拍桌子,叫道,“怎么样?三郎,这么大买卖,哥第一个想到的合伙人可是三郎你啊!我都没有去找韩小三。想着你人美必然心善,咱肥水不落外人田,也不能让你白喊我这么久的四哥,是不是?呵呵呵呵,咱们这第一单生意,哥就不抽成了,全给你卖,就当抵了那副盔甲的银钱。怎么样,兄弟我够意思吧?”
薛璨轻轻笑起来。
阿福听不懂,只知道若是能插手盐务生意,都是只赚不赔的买卖。
阿禄却是懂行的,“参军大人,盐务买卖的确价值不菲,但铁甲制作更为不易。你这盐至少要卖上好几车斗,才能换那一件盔甲。再说,眼下咱们不定能拿到朝廷的盐票。而且海盐大家都没吃过,有没有人买也未可知。”
卫四洲大手一挥,“你说的没错。但是,盔甲不是人天天都要穿,天天都要上阵杀敌的。盐巴不一样,那是每个人都缺不了的,吃了就没了。这玩艺儿可不愁销路,老百姓的眼光是雪亮的。咱眼下只愁一个盐票,只要你们薛家能搞到盐票,我们就分一半的利润给你们。”
一半的利润?!
三人一听,不得不说被震撼到了。
薛璨心想,这个卫小四的确够有魄力,不似一般莽夫。
却听卫四洲又说了一句话后,三人都气得要吐血。
“反正,我目前所花的成本都是三郎你那金银票子里出的,可都是你的投资款啊!你要不接这盘儿,回头不给白白便宜了别家的三郎嘛!”
阿福一听,气可不打一处来,“别,别家?!你的意思是说,你还要跟韩家那个三郎合作了?郎君,咱们可不能让他们把咱们的钱都祸祸了,便宜占尽,咱们却一杯羹都分不到啊!”
薛璨只看了眼阿福,没有答腔。只是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无耐,这小子就是太冲动了,从头到尾被人拿捏着当枪使都不知道。
“好,盐票由我负责,但是,我要六成的利润。”
“没问题,成交了。”
两手交握时,薛璨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又中了卫四洲的圈套儿。可是六成的利润啊,这不是谁都有胆量说出来的。不出三年,那千两黄金的银票就能连本带利地全赚回来,目前的确没有比这更好的投资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