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长怀有听没理,他已经开始推翻了自己之前对卫四洲的陈见,重新思考两人的关系了。
韩国公府
韩家的代表直接飞鸽传书出去,待到京城的韩翊看到信时,直接冲去找王司涵询问。
“大郎,你见过这种东西吗?可以在黑天里开花儿的东西?那是什么啊?是东州铁城里的打铁花儿吗?可是铁花子不可能飞到那么高的天上去啊!
听说那玩艺儿能打到天上几十丈的距离,我根本想像不出来?这不会是他们胡瞎吹的吧?
可是不对啊,家里人怎么会胡吹这种事儿?大郎,大郎,大郎,你倒是快想想,这到底是什么啊?”
王司涵被韩翊叫得头疼,“闭嘴!”
叫得再大声有个鬼用,他也没见过能在天上开出花朵的东西,他能说个什么来历?!
小辈们搞不清楚的事儿,最后还是捅到了长辈们面前。
那时候,韩老爷子和王阁老在蝉声知知的水榭中下棋,王司涵在旁做凉茶,请教疑问。
韩老爷子一听,捋着胡子想,“唔?能打上几十丈高空的火花?这个……好像没听说过啊!”
王阁老想了想,微微蹙起眉头,“天上火!我记得,□□的行军谱里,曾有过这词儿,但只出现过一次。因为年久,对此物均无解释,亦不知其为何物,情状如何。”
王司涵一听,追问,“爷爷,真是□□行军谱里记录的,在哪里,我想看看。”
王阁老看到求学积极的大孙儿,笑着撑起身,“那行军谱里,只是一笔带过,并未做任何详细的说明,你查来也无用。”
王怀涵忙拿了个引枕给老人垫上。
王阁老继续道,“关于这事儿,我倒是听说,我祖爷爷那辈儿时有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