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还在木笼子里的明珠郡主,真差点儿要崩溃了。
“混帐西州人,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放我?你们的毒伤都疗好了,快放了我。否则,我真要教我父皇把你们通通就地正法。混蛋!”
旁边的妇人是半点儿心气儿都没有了,毕竟是上年纪的人,不如年轻人耐折腾。
岭南王府。
峨仙公主府就建在王府旁边,按照寻常规矩,驸马爷自是要跟公主住在公主府的。但岭南王被封了王,爵位比峨仙公主高上半级,双方顶多就平起平坐。
只是通晓内情的人都知道,从公主嫁到岭南后的一个月,岭南王就没有再踏足过峨仙公主府半步了。更别提后面闹出的一堆子乱事儿,导致而今两府之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曾经相隔的茂密树林没有了,全筑成了高墙,墙上还隐约有哨眼和哨台,俨然一副防御工事的模样。平日时,两府门外都站着全副武装的甲兵,每天按时轮值,守备可谓十分森严。
此时正有一骑从青石大道上驶来,都未有下马,便直接骑入公主府,可见其身份不低,传递的消息有多紧急重要。
一纸消息递到了峨仙公主手中,信中说起西州军全军半数以上中毒,兵力严重折损。西州那小校尉胆小怕事儿,已经率众退出岭南去寻医问药了。且还把明珠郡主抓了起来,严刑拷问,至今都未放人。
峨仙郡主看后,高兴地烧掉了新报。
旁边伺候的美男子忙剖了新鲜的荔枝,喂进公主嘴里,还被揩了一把油。
“很好。若是那妇人不幸身亡,给她家人多打点些银钱。”
传信者听罢,立即叩令。但他心里却明镜儿似的,这哪是什么体恤下属,根本就是要杀人灭口,灭门保密。
峨仙公主与男宠眉来眼去几个来回,便起了身。
男宠不解公主意欲。
峨仙公主笑道,“我那任性的继女小命都要朝不保夕了,即然我得悉此等重要信息,自然要去告予夫君,替他解愁,提醒他得早早出兵征讨西州军,趁其疲病之时救出明珠才是。否则,好好的明珠就要就成破珠了,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