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许是吓着薛琳琅了,后来集美监巡视到金陵偶见她惊为天人的美貌时,便开始不遗余地游说她入宫面圣,利用天生丽质为薛侯府争出一条路来。若是成了皇亲国戚,就不是谁可以轻易戕害的了。至少在对方动手时,也要顾及一下薛家出去的这位娘娘。
虽然皇权衰落,但要惩治几个地方小贵族,也是绰绰有余的。沾上了皇字,在民间就天生高人一等,这……要是换了韩倾倾来看,就属于降维打击,稳赢!
薛琳琅就这样,在薛璨知道前,进了宫。
这是薛璨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可是他不能怪妹妹一意孤行,只怪他自己无能中了敌人的暗算。
心里呼唤了无数次,多么渴望一切都没发生,他们还生活在金陵的家中,虽然有很多烦恼,但一家人在一起,磕磕绊绊地也一步步走过来了,一起笑一起哭,就足够了。
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眼前无能为力的忍辱负重,苟且偷生。
……
宫门前
薛璨阻止了卫四洲,“不行,你还不能暴露行踪。武将未得征召,不得回京。你现在应该是在押送公主回京的路上,要是被人发现,大作文章,恐危及性命。”
卫四洲想了一下,便道,“也好。你先入宫照应着,我随后想法子进来。”
也不等薛璨问,卫四洲打马就走,倒让薛璨主仆愣了一愣。
阿福道,“哎,这人居然说走就走,我还以为他追了这一路多仗义呢!结果,临到头看到这若大的皇宫,就怂了!”
大魏宫立世百年,经历三次扩建,而今便是整个大陆上最宏伟的皇宫,凡亲见者莫不心生敬畏,临阵认怂也不奇怪。
但薛璨觉得,卫四洲并不是那种人。连公主殿下都说阴就阴了,这胆量可非寻常人比得,岂会因一座宫殿就怂了。
“阿福,入宫后要谨言慎行,切莫再心直口快,否则我可保不了你。”
两人入了宫,便有小公公持牌相迎,一路带着两往里走。
一边走,那小公公还道,“贵人请放心,我们已经收到何长侍的信,为娘娘寻去了太医和产婆,娘娘吉人天相,必能渡过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