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与证物一起上堂的还有两个男宠,双双跪地哭叙,斥骂指控娥仙公主种种大逆不道之举,把之前的那些谣言都一一指证为娥仙公主污蔑岭南王,意图掩盖自己谋逆之举的罪行。
这一把又一把的火,可把承元帝烧得够呛。
这时候,若是再来上一刀……
王司涵还琢磨着,要再助推一把,定了娥仙公主的罪名时,有人又先他一步而行。
吴王见势大转,自是不甘的,他是奉了母亲卢贵妃之命,要救姑姑一命的。
“父王,您可千万别为些奸小之人蒙蔽了,这些证物恐怕根本不是姑姑所有,而是那些人故意弄出来洼陷姑姑的啊!姑姑只是一介弱女子,自小养在太后膝下,又与您是青梅竹马。儿臣尚记得,姑姑连养的蝴蝶消殒,也要伤心半日。就这等柔善的性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父王,儿臣肯请父王见一见姑姑,听听姑姑陈情,莫要被这些人的一面之辞,毁了骨肉亲情啊!”
骨肉亲情?!
呵,这词出现在皇家内宫,真是嘲讽至极。
王司涵端袖的动作更稳更严实了,他知道,已经完全不需要自己出马添这一把柴了。
吴王殿下自己身先士卒,完成了身为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使命,以一人之力,就把承元帝的愤怒猜疑恨恶提到了顶点儿。
可喜可贺也!
果然,吴王话还没说完,旁边那两上跪地不起的男宠先叫了起来。
“吴王殿下,小人等均是官吏之子,均是路上偶遇公主,便被强掳入公主府中为奴。殿下以为,我们身为男儿身,意愿如此糟践自己,还来这煌煌大殿上将自己最耻辱的事摊于众位大人眼前?!”
“陛下,小人乃去年秋试的进士。本是中榜之后回乡省亲,欲接家中父母妻儿至京中,为官。小人的官印也在身上,请陛下核验。娥仙公主掳走小人之后,曾说过,我做不了陛下的臣子,他日可为她职事,管理天下事。此……此等大逆不道之言,小人亦是不敢捏造,只叹当日父母妻儿皆捏在公主手中,小人实是……实是……身不由己。”
吴王还要反驳。
承元帝气大喝一声,“混帐东西,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