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璨一听,乐得给小家伙送一块乳酥,夸赞,“小牛子你做得很好,咱们在后方能做的事情也不少。做好战士们的思想建设工作,是稳固军心、加强团结、巩固战力的第一要务……”
要是换了现代的军事家们在此一观,就会发现大军师薛璨此时的身份,俨然跟一军政委差不多,专门做思想工作的一把好手,这脱口而出的道理一套套的,讲得鞭辟入里,让人听得身心熨帖。
小牛子腼腆一笑,“我也想上阵杀敌啊!杀几个突厥狗子,回头跟耿叔报告的时候,也算没白学这么些年的武。不过,璨哥你们说的对,后方的任务也很重要。现在耿家军已经万众归一,都听四哥的了,还有没有什么新的任务交给我呀?”
众人一听,都相视而笑。
薛璨道,“接下来,我们要继续深化四哥‘天降神将’的形象,具体策略分三步走,第一步是这样的……”
大军师的薛璨从《厚黑学》和《帝王论》里获得启示,拟定了一套信息战的策略。借着连续几场大战的胜利,大肆宣传起卫四洲的“神勇无敌”、“天降神将”等等称号。
这一年“春起”时,西州军的征兵令一下,迅速传到了各个占领区,老百姓趁着突厥兵们猫冬懒散时,纷纷弃家而逃,投奔而来,参与征兵。短短一个月时间,西州兵派又一次获得扩充,从近二万人扩增到了五万人。同时,还给他们带来了好几万的流民。
这要换在别的城市,掌权者该愁苦怎么安置这些流民,会不会给原有的城市居民造成冲击,给城市带来不稳定因素等等。在万物复苏的这个春季里,西州的情况并不容乐观,比起天生物资富尧的另三个州来说,仍是举步维坚。
卫四洲的学识、阅历,眼界和格局,早已经在韩倾倾的敲打下,通过现代知识的洗练,和现实战斗的磨砺,至少超前了大魏时代几百年。
当下属官员忧心忡忡地带来大量流民的消息时,他露出了“一切尽在意料之中”的微笑,这看在某些人眼中,直接转化成了“神将”又要大开杀界的错误解读。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下,卫四洲颁下的“收留并妥善安置流民”的命令,被很好地执行了下去。
能不敢执嘛?军令如山,不听就是就地正法的下场。
敢偷奸耍猾嘛?西州军里成立了“军法处”,专门监督管理兵官的言行,要是违反纪律,扰民,抢劫弱小孤老,杀人放火,强占民女等情况,一律重刑重法伺候。负责这个军法处的正是少了一只眼睛的石头哥。
有了严格正规明确的法律护航,再有一定的后勤保障支持,三个月内,流民们也获得了良好的安置。
与此同时,卫四洲的“战争机器”开始更加有效的运转起来。
在其他掌权者看来的“麻烦的流民”成为了这架战争机器里,最重要的底层源动力。给他们地,他们能种出粮食来;给他们织布机,他们能为战士们织出战服;给他们打铁器,他们能打出亮晃晃的大刀。
巧的是,投奔来的铁匠里就有那位曾经劝卫四洲去从军的,卫四洲认出来人后,就把铁匠们都交给这人管理了。铁匠闲时,都要跟一众老乡们吹嘘自己当年是如何认识西州神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