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璨开始本来是不以为意的,觉得一个小姑娘而矣,还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小花朵,能折腾出啥来?
好嘛,前脚吵个架,把人家好好一宫殿烧了;这会儿一溜哒,混进敌营了。
什么温室小花朵,分明是丛林杀人花吧?
随着他们步步追踪过来时,情况似乎慢慢变了。变得比他们想像的,更复杂,更不简单。
这并不像是一个小姑娘的意气而为,更像是有某种冥冥中的计划在悄悄展开,因为太庞大,眼前这行的路、走的城、历的事还太少,根本无法窥其全貌。
“四哥!”他的声音陡然一沉,攥住了卫四洲,“这事儿,有些不寻常。”
卫四洲本来想甩掉的,看薛璨的脸色不再是说笑,沉吟了一秒,回头打手式,叫来了石头哥。
石头哥得令,立即把关在马车里的胡大胡子提溜了出来。
此时,胡大胡子人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浑身没一处干净,不是乌一块就是紫一块,散发出一种腐败的味道,偏偏还时不时被迫喝上一口鲜奶和参汤,吊着口气儿。
被拉出车时,他长时间被蒙着的眼睛一时受不住阳光,被刺得直流泪,发出呜呜的低声求饶,只剩下生物本能了。
男人们完全不在意这样的惨状,眼底更多的都是寻思。
“你说,你跟曹大头是在袭击西州军属女眷之后,才分道而行。”
“……是,是。”
“那曹大头现在的行动目标是什么?”
“是。我们的目的,就是,是……吸引你们探子的注意,好,好方便……南下结盟。”
要真是如此,他们也早该追上曹大头等人了,就算路不同,也能寻到些蛛丝蚂迹了。然而,并没有!
卫四洲与薛璨对视一眼,薛璨问,“那么,曹大头已经跟咱们王爷的妹子交过手,看到卫倾倾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