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南阳王还不相信,“柳先生是被这些宵小挟持了。”对此人,他始终难于说服自己,对方会叛变的可能,那人怎么可能放弃当年的血海深仇。
南阳王在一众亲卫护持下,刚刚踏上栈道时,就迎来了一波箭雨。
“混帐东西,居然敢跑到本王的舰船上,给我射——”
南阳王躲在一排木盾后,大声指挥,还把唐洞主支去打攻坚战。
突然“倏”一声破空声传来,南阳王的叫骂声嘎然消失,砰的倒在地上,眼白一翻,气绝而亡。
待唐洞主闻讯回来时,只看到南阳王胸口破了个黑血洞,鲜血汩汩留出,并无箭矢残余。伤口十分古怪,他亦未见。
他问遍所有人,其他人都忙着抵抗四下的攻击和箭矢,对于主子突然被刺爆毙的全过程,都没太注意到。
正在这时,韩倾倾单枪匹马,和几个好姐妹冲杀过来时,手里正拿着她的枪。
唐洞主的一个徒弟对暗器很有研究,注意到“枪”时便十分惊奇,想要上前一探究竟,却被击伤。唐洞主看到徒弟伤口后,与南阳王的一模一样,当即做出了判断。
如此特异的暗器,以他们行走江湖几十年的经验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会儿圣女一用,南阳王就死了,不是圣女亲手杀的,也必与之脱不了干系。
“圣女是假的!圣女杀了王爷,抓住圣女,为王爷报仇啊!”
唐洞主大喝一声,为这场潜伏行动的高潮标上了一个惊人的注角。随即,唐洞主带着自己的徒子徒孙,杀上王船,与漕帮的人正面硬刚。
很快,这个消息传出去,连同刚刚被放出来的嗣子听到后,怒发冲冠。
“该死的,阿爹就是被那些装神弄鬼的宵小蒙骗了,才会中了他们的暗算。杀了圣女,为我阿爹报仇——”
嗣子在军中的声望不低,当即掌握了一半兵力。
“关闭大门。”
此声一落,三道门禁同时落闸,壮丁营本来降下的吊桥门缓缓升起,一些未能出门的壮丁立即冲向门外,而门楼上却有人手执长弓,朝壮丁们射击,一时间,死伤无数,哭嗷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