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珏纠结了一下,“那,阿爹能看看吗?”
韩倾倾呲牙,“爹,你不是已经看了嘛!”
韩珏老脸一红,也知道女儿这性子受现代影响,比寻常姑娘家要朗阔很多,便直接拿起信签看起来,还念了一句,就皱起眉头,“这字……怎么都是错字、别字?别字也太多了。他都是跟什么夫子学来的这些错别字?这缺胳膊少腿儿的……这成何体统,真是……”
韩倾倾抬起身,看了父亲一眼,“阿爹,你和王大郎一样,都有强迫症呢”
“我,我怎么会有强迫……六娘你莫要瞎说。”韩珏激动一刹,“阿爹这就是,就事论事儿。”
王语妍在旁边一瞥,很不客气地噗嗤一声笑出来。
恰时,大将军韩崴终于整饬完部队,回来了。声音大老远地传进来,进门就见着一家三口坐在几案前,写写画画的样子。
就嚷开了,“大哥,不是我说你。六娘才回来,就算要学规矩,习文字,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应该先带六娘出去走走逛逛,看看这京城美景,再顺便吟个诗做个对儿,便可。小心老把孩子拘在屋中,拘得……”
他似想起一事儿,嚯嚯寺笑起来,“拘成王家大郎那傻样儿,我听说六娘回来先去阁老府,竟然被王司涵给拘了,连自己妹妹都不认识,当真读书读傻了。倒是我们六娘被拘了不算啥,还能自己开了锁头跑出来,真真是……不愧是咱们韩家的女郎。尤有当年武皇后之质啊!”
韩倾倾其实已经听到不只一次,长辈们这样明里暗里洗涮王司涵这个小辈了。
她跟母亲交换了一眼,母亲也只是笑。
她瞬间明白了:韩王两家男人为“女性”争宠吃醋,互损“争宠对手”,已然是两家常态。习惯就好!
“咦,这是什么信签?怎么写的都是错别字?这莫不是四郎那臭小子新弄出来的秘语?啧,不对啊……”韩崴注意到兄长手里的信签,拿过来一看,啪腿大喝。
“这是卫四洲那臭小子写给咱们六娘的情书?!狗日的东西,老子要——”
长剑抽出来,指天一声吼!
韩倾倾傻眼儿:这就是古代将门世家的真实面貌吗?!好,好劲爆。
韩崴被韩珏攥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