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夫人更是着急,大叫着小侍,还回头提醒王语妍。
王语妍端坐不动,肃容道,“愿赌服输,敢做敢当。”
铿
金锣声响,比赛结束。
齐国公夫人被这声敲得一背冷汗,脸色极难看。王语妍的这话,可说是明明白白在说,打球打输,发脾气打人也打不过,那都是自己活该,自做自受。
王姬雪没打着人,自己从狂奔的马上摔了下去,滚了好几圈儿,差点撞上场边的戟架。要不是有人甩鞭子阻拦了一下,她大概当场就得头破血流,毁容完蛋了。
而这甩鞭子的人正是韩玉修,他使了齐国公夫人派来的婢女,把王姬雪扶起。
王姬雪惊魂未定,花容尽失,狰狈极了,却一眼对上韩玉修森冷的眼神。
韩玉修毫不客气,“别以为我救你,是为了你好。我只是不想我家六娘刚回来,就背上个血债,委实恶心。素日你家大郎和二郎行事向来稳妥,为官清正,要是因你丢了官职,也实是可惜。你若是再敢对我家六娘不利,呵……”
韩玉修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吐出的话让那小婢女都差点儿腿软跌倒。
“二嫁给一个老头子,怕是还不能满足你的话,下次嫁猪嫁狗,亦未可知了。”
王姬雪气得倒抽口冷气,却怎么也不敢吐出来,就着婢女慌乱逃走,连借机再闹腾一回,抹黑韩家六娘的腹稿,也只能胎死胎中了。
然而,王姬雪逃回自家马车时,急唤着婢女拿药,拿衣服,却半晌无人回应。
恰时,帘子被掀开,冷风直愣愣贯入,她刚脱下外套,冷得她一个机灵儿,回头就要拉嗓子斥骂,却见到车门口站着的人,一时咬了舌头。
那正是侯府的嫡小姐瑶娘,之前一直装乖扮巧地跟在夫人女郎们身后,十分安静娴雅的样子。
此时虞瑶娘冷面如霜,眼神中都写满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