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页

韩倾倾执着笔,努力想办法挽救,“阿爹,其实我还有更折腾他的法子,您要不要听听?”

“嗯,说吧!”韩珏则接过了儿子送上的清茗,慢条斯里地品起茶来,那淡然从容的模样,完全没了刚才愤怒得差点儿高血压的危险状态。

韩倾倾内心更郁卒了,小心翼翼道,“以前,他不听话胡乱来,我都罚他跪键……哦,硬梆梆的搓衣板。还是让他们刚做出来,没用过的那种新搓衣板。”

韩珏道,“搓衣板是何物?”

韩倾倾傻眼儿了……她她她,她难道又戳到“现代”梗了吗?

王语妍捂着嘴,倾过身来,“傻宝儿,现在还没有搓衣板,用的都是木头棒子敲打。”

韩倾倾震惊,“娘,这东西推广一下,不影响历史进程吧?”

王语妍,“哎,我只手洗了一个月就用上洗衣机了,回来也轮不到我洗衣服。我……我就忘了……”

韩倾倾,“……”

妈妈的套路也是这么猝不及防啊!

韩珏呷着茶,唇角的笑意若有似无,“就这一个法子,还有别的么?”

韩倾倾有种困兽之斗的感觉,仍是努力想要突破,“有。”

“哦,说来听听?”韩爸爸此时已经恢复了大宰辅的淡定风范,从容不迫,笑看墙。女儿。橹灰飞烟灭。

韩倾倾迎上父亲的笑容时,也觉得背脊微微发凉。

扬起的声音莫名又小了一分,“那个,要是你们还是不解气儿,可以,可以让他入赘到我们国公府来。以后,他这个赘婿只能任您□□欺负,搓圆捏扁,就像……就像那婆婆给小媳妇儿立规矩似的,你要天天给他立规矩,教他洗心革面,洗筋伐髓,脱一层蛮皮儿,肯定没头问题。”

这嘴上说得慷慨激昂的,但每说一句话,内心就像称秤上被压上一块大称坨,另一头压着块名叫“愧疚”的大石头。

咯啦一声轻响,茶盖与杯的轻叩声,称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