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高庆垂下的眼底,闪过一抹精芒。
承元帝问,“韩家六娘果真性情,泼辣?”
高庆低眉,“这个,奴也未曾得见,只是听闻些坊间传言罢了。”
承元帝放下汤盏,不知想到什么,“哦,说来听听。”
高庆便道,“前不久,听说韩六娘扮做男儿相,跟卢候嗣子爷结了一门鹰亲……”
承元帝一听这茬儿,眉眼微撩,便有了些许兴致。
高庆所言,有褒有贬,谣言里又夹几分实情,总之就是不好不坏,正反皆有,即不捧高,也不刻意踩低。
承元帝听完,道,“如此多的谣言,还得亲眼见过,才知一二了。”
高庆应声,但等了半晌,也不见承元帝有新的命令,只专注于案前的奏疏了。
而整个晨间,承元帝的神色都很愉悦,看样子还沉浸在卫四洲带来的快乐中。
……
话说,出了殿的卫四洲,立马脚底抹油就要溜。
可惜有韩玉修从中作梗,还是给韩翊赶上了,在一道宫门前动上了手。
韩珏过来时,斥喝一声“住手”,韩翊愤愤地叫骂了几声“兄弟绝义”的老生长谈,卫四洲全不在意。
“三哥,那把唐刀使得还惯否?那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约了半年时间,才约到的货哦!”
一句话,可把韩翊打击到了。目前,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把唐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