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唉,太子妃殿下身受重伤,这是太子殿下要求的特殊福利啊
“倾宝。”
听到声音时,韩倾倾抬起眼看到了徐徐走来的高大身影。
他走来时,身上带着一股江上寒烟的气息,他立即脱下了黑色大氅,并褪掉手上戴着的皮制手套,慢慢俯下身去,半跪在了她床边,手放在了床沿边,没有去握她的手。
她微讶,“洲洲哥,你……剔掉胡子啦!”
“嗯。”他轻轻一应,温柔万千,“贺叔说,医院要保持洁净。”
站在人群里的贺爸爸失笑:这孩子,忒会说场面话儿了。
韩珏:油腔滑调,女儿就是这么被骗的。
韩倾倾笑了,“那是医院。没听说留胡子就不干净的,你被忽悠啦!”
“没关系。”他轻轻抚了抚她的被角,“我也早该剔掉了。哦,我有这个。”
他从袖里一掏,掏出一团黑胡子朝脸上一蒙,又变回了大胡子的落拓样儿,还故意挤眉弄眼的,逗得姑娘忍不住想笑,又扯疼了伤口。
“倾宝……”
“咳咳,没关系啦!”
他放在被子上的手蜷成了拳头,也压抑着没有握她的手,微垂的眉眼拧起两个深深的大疙瘩。
气氛一瞬沉黯,只余下机器的低鸣。
半晌,韩倾倾积蓄起力气,轻轻道,“洲洲哥,爸爸是不是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