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姬雪,你以为你一个遗妇子就风光了,还不是跟咱们一样。”
“呵,自己肚子里还揣着个孽种,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
说话间,双方撕起来就动手,你扯我头发,我踢你肚子,阴狠下作手段可真不少,其他的宫人和太监也不阻止,还站在一边看热闹,讨论胜负。
“住手!”
众人一看来人,都吓得噤若寒蝉,溜的溜,退的退。
薛琳琅板着脸,一个个训斥一番,见架不拉的宫人领了罚,撕逼的几个太妃太嫔太美人也都苛扣了用度以示罚戒。
训斥完,她转身走人,抚了抚额角。
同行的五公主看了眼身后的众妇人,忍不住问,“母后,何不将这些女人都关在冷宫里,省得他们出来闹事儿。要是被陛下知道了,怪您管理不严,如何是好?”
薛琳琅道,“陛下是明君,如此安排自是有其深意。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这里的门禁该紧紧了。”
“母后,”曾经的六公主,现在换回了男儿装,成了俊俏有礼的小郎君,在听完母姐的话后,他才开口,“儿子以为,陛下忙于前朝政事,并不想操心这些女人的事。退一步说,这些都是他的婶婶,若是他再施了严规,难免落人口食,说他苛待庶婶婶们。不若,母亲将此事抓紧实时,一来替太后分忧,二来也可在仙……未来皇后面前,讨个好。”
薛琳琅想到那个小姑娘,心下也是一暖。话是说的冠冕堂皇,她心里是极喜欢那姑娘的,不管她是不是大魏第一美人,也是他们母子的大恩人。
五公主也道,“母后,当初仙女姐姐可救了您和六哥儿,是咱们的恩人。咱们理应为她多多分忧才是。”
“好,娘就想法子,让这些女人都安生些。”
另一方,王姬雪被罚禁足在屋,砸坏了屋里所有东西。
隔壁的姝太嫔冷嘲热讽,“说什么跟陛下是旧识,想要求个恩典,呵呵,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也不过如此。”
姝太嫔在皇帝登基时得了大赫的便宜,出了冷宫,又降一级,住进了前朝后宫宫殿中,算是逃过一劫,却要孤老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