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停留在霍永森在酒会上答应捧他的时候,连现在的处境都不清,更别提跟霍永森相处了。

“阿森。”

“哈?”

霍永森挽起袖子手撑在男人头侧,深邃的眸子曳出细碎的流光,“叫阿森。”

无论是哪个时期的万仟,脸都是那么容易臊红,他被看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从前他连女朋友都没有过,男朋友更加不知道该怎么交。

“阿森。”万仟顺从地叫道。

“嗯。”霍永森应道。

等、等等!霍永森掀了他被子就算了,扒他裤子干嘛?

脚反射性地挣了一下,万仟才发现自己有一条腿不太方便。

“想上厕所吗?”

被霍永森一提醒,万仟真觉得膀胱有点胀了,他点点头,想的是自个儿下床去上个厕所,被总裁服侍什么的完全不在他的认知内。

直到他的裤带的结扯掉,裤子还给扒下来,枪也给提出来塞到尿壶时,万仟才知道霍永森所说的“上厕所”和他认知中的“上厕所”有多大的区别。

这动作做的那么熟练看起来不是第一次,难道他昏迷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干的?

“阿森,我自己可以的,你让我去厕所好吗?”万仟被惊到了,应该说不只是惊,是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