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啊,大不了就是个死。
梦里的齐佑钰自己都快把自己气死了,唯一做的有骨气的事,在最盛大的一次演出时,一把火烧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在烈火炽烤间,齐佑钰豁然睁开眼睛,才从第一视角的梦里醒来。
茫然的盯着天花板看一会,才分清梦与现实。
右手覆盖住眼,那种对人生的无力感,对爱情的执念,还缠绕在齐佑钰心里。
伸出手从缝隙里看白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只是他不是他,他可以决定自己的人生,他绝不放开自己的爱情,他会用所有方法把爱留下来。
紧紧握起手掌,把某些东西抓在手中,他有这个能力。
当齐佑钰从梦中的感觉摆脱出来时,听见客厅里有声音。
“蒋小姐,我现在不想吃早餐,不好意思,你请吧。”
“别,别关……。”
咔嚓,关门的声音。
齐佑钰心里有一些开心,为什么会开心,之前一直没去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他的行为而心情起伏。
“你醒了。”穿着白色浴袍的云轻尘从客厅走进来。
看着那领口露出的一小片胸肌,齐佑钰的心情很不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