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夕越一起走了过去,对这个发小的弟弟他还是很关心的:“小齐,你看起来不太好,是受伤了吗?齐先生来自首,是不是因为伤到你了,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不过看你能自己走进来,应该问题不大,你就原谅云先生吧,带回去有话好好说,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如果实在有问题你可以问我毕竟比你年长好几岁,遇见的事比你多。”
楚夕越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而他自己不知道。
齐佑钰刚开始很想着怎么回答,结果被后来的几个问题问的面红耳赤的,还好他武装的严实,红葱葱的脸没人看得见。
这些问题云轻尘当然也听见了,只是他向来面瘫,那白皙的脸色看不出有丝毫变化,没人注意到那两露出的耳朵,已经红的透明。
齐佑钰有些恼羞成怒,马上揭短的:“找你有什么用,三十多的单身汉。”
楚夕越无语,不想说就不说,用得着放大招嘛,再说有事情就找他和单身汉又有什么关系
云轻尘安安静静的站在齐佑钰身边,等待孙勇办好手续。
这时天色已经很晚,要离开的不止他们,还有那个青年,还有那个老实中年人。
一直愤愤不平的青年最后还是妥协了,双方要签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