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装x了,说不定少说两句话还能早点出去。”她将倒在地上的宁槐背了起来,有些悔不当初。
看着那两个朝她走来的黑衣人,崔椋唯唯诺诺地一边往地窖深处退去,一边口不择言:“那什么,你们这兄弟皮还是完好的,正好能做个傀儡,也算是我为你们的事业贡献一份力量。”
可恶,要是宁槐能动就好了,起码能一对一,现在他们两个除了两张嘴完好无损之外,其余的地方多多少少都受了点伤。
只剩嘴能怎么办,难不成他俩要用嘴亲死这两个黑衣人吗?
想到这种场景,崔椋的眼神突然变得怪异了起来,看得黑衣人毛骨悚然。
……
王都。
风绪刚下了云舟,便坐着黑车一路摇摇晃晃的进了城。
看着路边热闹的景象,他有些新奇地朝四周望去,见到什么都想买。
“唔,那个叫什么……糖葫芦?”看着身旁红彤彤亮晶晶的糖葫芦,风绪小小地咽了一下口水。
自从当了鹿蹊山的山长之后,他已经很久没吃过什么东西了,也很长时间没有下过山。
时隔多年,他终于再一次进了城,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老板,要那串糖衣厚一点的。”风绪面无表情地伸出苍白的手指,指了指面前的糖葫芦,然后摸出一枚铜板递了出去。
“公子,这一枚铜板都是多少年前的物价了,现在一支糖葫芦两枚铜板。”看着他冷若冰霜的面容,老板不自觉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