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彧齐:“???”
这人什么毛病,生气rua他的毛做什么?
我又不是他儿子小鱼干。
他斜眼瞧过去,淤啸衍睡得不太舒服,动来动去不知道闹什么,屁股上可能扎针了。
柏彧齐心里暗骂卧槽,他昨天第一次可能没什么分寸,肯定把人伤着了,不然他这屁股怎么……?
他思来想去,直接问,以笨鱼头的脸皮肯定什么都不会说。
虽然他渣男实锤,但也得做个周到的渣男。
柏彧齐悄咪咪站起来喊来空姐,要了俩块毛毯,一块想给他垫屁股一块想盖他身上。
淤啸衍被柏彧齐突然靠近的动静给惊醒,他拿下眼罩睁开眼。
小妻子正蹲在地上,脑袋搁他腿上,两只手正扒在他裤带附近,他的腿上欲盖弥彰似的盖着一块儿毛毯。
两人视线上下一对,四目疑惑。
“你……你这是胡闹什么?!”淤啸衍红着耳朵低声质问。
好在头等舱人不多,没人看见两人要命的姿势。
柏彧齐:“???”
“我胡闹?”劳资给你垫个屁股垫怎么了?!
要不是劳资干出对不起你的事,我才懒得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