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啸衍伸手给他扣好安全带,顺着小妻子的话想到了昨晚某些场景……
昨晚小妻子睡熟,他的手垫他脸下,走不了的淤啸衍只能穿着睡衣,挪到他旁边搂着人睡。
两人睡到半夜,柏彧齐一会儿翻身喊热,边喊边扒衣服,一会儿又捂个肚子喊难受。
淤啸衍原本哄着人留下个背心跟睡裤,谁料他不声不响地吐了几口,连背心带床单,全糊了。
他只好连哄带骗一手拿着棒棒糖一手捏着大儿子把人拐到浴室,抱他到浴缸里冲个澡。
结果柏彧齐又闹着要玩吹泡泡,淤啸衍摁都摁不住。
他陪着人吹了半宿的泡泡,见安静下来的小妻子趴浴缸边缘睡着了才给他洗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床单脏了,淤啸衍没招儿只能拿被子裹着人抱到另一个房间睡。
淤啸衍没睡俩小时,腰间被人猛地一脚踹下去。
他坐在地毯上整整思考了半小时的人生,发誓再让柏彧齐喝醉,他就倒立写字。
虽然被这小祖宗折腾了大半宿,但他还是不可避免的与小妻子更进了一步。
尤其是齐齐昨天都啃到他嘴角了!
……
淤啸衍想到那个亲亲,从脑门一路红到脖颈处蔓延下去。
柏彧齐见这人如此反应,心里有块石头咣叽砸下去,心底的湖水溅起水滴。
“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