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彧齐演完,把黑照藏在怀里,删掉u盘里的证据走出来。
管家见柏彧齐朝主卧走去,帮人推开门后道:“太太,先生说他去玻璃工坊看看,您不累的话可以去那儿找他。”
“哦,我知道了。”柏彧齐点头,目送管家离开。
玻璃工坊?
算了算了,万一给他卒瓦儿上一个,那就罪过了。
柏彧齐捏着几张黑照,怀里抱着大儿子,坐淤啸衍床上等人等的直打盹儿,脑袋小鸡啄米一样的往下掉。
淤啸衍在工坊转了两圈,收拾了一下,兴致大发地做了两只小猫。
一只猫逮了条小鱼,另一只爪子下压着毛线团,仰头用爪尖儿去够萤火虫。
他做得废寝忘食,好几个小时过去。
淤啸衍做好装在小礼盒中,打算明日送给小妻子。
推开卧房门走进来,横睡五人足矣的床上靠下的位置已经隆起小小的一团。
怕扰了床上小朋友的清梦,淤啸衍没开灯,蹑手蹑脚地搁下小礼盒。
替他脱了鞋子,正想把人往床中央抱,柏彧齐在他怀里醒来,迷迷糊糊地抬手揉眼:“唔……回来了?”
“嗯,吵醒你了?”
柏彧齐没吭声,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往常在剧组条件艰苦两人睡一个炕一个床的情况常有,眼下他睡到迷糊,全然忘了他们已回到庄园,不必在挤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