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要做的东西或者是这个技艺跟这个故事有关?”卫青宛有点懵。
“有可能,线索知道了,我们分头先找找关于这个故事的资料。”淤啸衍快速逛了一遍房间,带着柏彧齐跟蔡鹤闻他们分开,朝左边走去。
两人走着走着,路过一家,老奶奶穿着布衣坐在门口,拿着做好的“山”型鞋头正在绣花。
淤啸衍停下,拉着柏彧齐去问,关于盘瓠与辛女的故事。
一开始老奶奶耳背,柏彧齐说十遍她也听不清,而老奶奶说的话,柏彧齐又听不懂,三人鸡同鸭讲了半天,放弃了。
淤啸衍原本想带他去别的地方,柏彧齐却不走了,一屁股坐在门槛前的台阶上坐下,帮老奶奶捋顺丝线。
老奶奶见他动手,又讲了几句话,奈何这两人还是听不懂。
柏彧齐拉着淤啸衍一起帮老奶奶捋线,串在针里,看着老奶奶拿出花样开始对照着绣。
淤啸衍见柏彧齐看得热闹,也不打扰他,安静坐一旁陪他。
老奶奶见他好奇,说了两句话把鞋头塞柏彧齐手中,连同针头都给他,随后又讲了两句。
柏彧齐指了指自己,询问老奶奶是要他绣的意思?
老奶奶点头,给他指了指花样又指了指鞋头面,见他不懂,从材料萝中找出另一只绣好的鞋面。
两手各捏着鞋面一边,左右一弯一压,一个立体鞋头就成型了。
柏彧齐有上次做娃娃的针线经历,这次倒没第一次做的时候那么怵,大致学着秀了只小蝴蝶,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原本小妻子让淤啸衍也试试,毕竟他玻璃能做的那么好,绣花肯定也行,却不想淤啸衍捏着针还没绣就折了。
只好被柏彧齐打发去穿针引线,剥夺上手尝试的资格。
“奶奶,我们还有任务要做,下次再来跟您学绣花儿。”柏彧齐放下鞋面站起来,见老奶奶不懂,又耐心的解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