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彧齐已经没力气爬楼了,瘫在一楼沙发上,把自己窝成一团毛球,小鱼干从它的小房间里爬出来,喵了一声走到他腿上,躺着不动了。
父子俩大团里夹着小团儿,都不想动弹了。
“啸衍呢?”柏彧齐数着天花板上的小水晶,右手有规律地揉着儿子的脑袋,“还没回来?”
“先生,回来了,在楼上休息。”管家小声道,“先生有点喝醉了。”
“什么?”柏彧齐蹭地一下鲤鱼打挺坐起来,把肚皮上的儿子直接吓跑了,“他跟谁吃饭去了?还能喝醉了?”
柏彧齐下了地直蹿楼上,鞋又忘了穿。
管家停在一楼,看着人上楼没吭声,柏彧齐也没管,丢下一句让他回去休息就推门进卧房。
“喵儿。”小鱼干走过来,蹭了蹭管家的裤腿儿。
管家抱它回自己的被窝里,揉了揉它脑袋,重重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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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彧齐轻轻推开门,里面拉了窗帘黑漆漆的,柏彧齐刚准备摸索着走过去,看见床中央有个人影在。
“啸衍?”
柏彧齐开了夜灯,看见淤啸衍不吭声地坐着,也不知道睡着没?
走进去却发现他还没睡,脸颊红红的,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啸衍?我吵醒你……”柏彧齐没说完,被淤啸衍一拉跌坐在他怀里。
“怎么了?啸衍?”柏彧齐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有点烫,靠近了闻到淡淡的酒味,还有一丝烟味儿夹里面。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没告诉我?”淤啸衍没看他,垂下眼皮盯着地上的一个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