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抬眼打量了他二人两眼,没回答他的问题,只说:“你们跟我来,不必带这些东西。”
柏彧齐跟淤啸衍对视了一眼,跟着女士走进去。
小别墅从进门便显得颇有古味儿,院内有藤架,种着各种花草药,旁边还放着木桌木椅,进门后入眼的便是展示柜,墙上贴着字画。
跟着女士一路径直走进来,直到走到书架前面,长条木桌上放着茶具,角落两边置着支架,摆着绿植与香炉。
“坐。”女士跪坐在里面,不看他们两,伸手给他们二人泡茶。
淤啸衍拉着柏彧齐坐在竹蒲团上,瞧着放他们面前的两小杯大红袍,没主动开口。
女士放下茶壶,抬眼用一种温和的目光打量着柏彧齐:“比我想象中的要慢,你是有什么事绊住了吗?”
“什……什么?”柏彧齐仍是一头雾水,但他有种预感,对面的女士可能对他很重要。
但他确定,她不是自己要找的母亲。
“我在这里,等了你四个月。”女士品了口茶道。
柏彧齐更是懵逼了:“您……您是在等我来这里找我母亲吗?”
女士点头:“但你母亲,已经不在了。”
柏彧齐手中的茶杯直勾勾掉下去,砸在他腿上:“您……您是什么意思?她不在了?那她去哪了?”
淤啸衍拿着兜儿里的手帕给他擦水渍,顺便把水杯放回桌上,握住柏彧齐的手:“齐齐,别着急。”
“她去哪了,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
柏彧齐:“?”
他指了指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