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也是很久之前听说的,不知道真假。”
“空穴不来风,八成是真的。他们这种家庭没有私生子才奇怪吧?肯定是没有媒体敢报道这件事。”
“具体究竟怎么回事?你快跟我们说说啊。”
“不知道,没有具体,我就是印象中好像是怎么回事。”
“……”
刚刚被告知乔以笙已和郑洋分手的几位同学,倒没揪着乔以笙好奇分手的原因,扯些其他话题。
乔以笙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们随口聊着,耳朵里同时充塞着无数杂音,不受控制地自发捕捉空气中飘散的“陆闯”的名字或者远远传过来的陆闯的声音。
欧鸥几乎是满场被召唤,每个院系均有她认识的那么一两个人,好一会儿才回到乔以笙身边。
“太受欢迎也不是件好事。”欧鸥骄傲地挺了挺胸,“也证明了我魅力犹存,依旧受欢迎。”
旁边的老同学询问欧鸥,是不是还单着。
另一位同学笑:“欧鸥这匹烈马,一般人很难驯服的吧。”
随着场子越来越热,大家菜没吃几口,敬酒的批次一轮接着一轮。
乔以笙一开始逃过去了,杯子里装饮料,后来被人发现,直接换成了酒杯。
欧鸥也觉得这种场合乔以笙不喝点就不合适:“度数不高,你就来点,有我看着你,不怕。”
这句话和本科毕业那年的谢师宴上,欧鸥向她保证过的话一模一样,结果欧鸥自己醉得不省人事,根本顾不上她,乔以笙是被辅导员从酒店外面的马路边捡回来的。
事后她完全不记得怎么回事了,后来辅导员告诉她的时候,她窘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