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戴非与踱步到乔以笙身边,低声问:“以笙,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宜丰庄园’,我好像很早以前就在哪儿听过?我是指私下里,不是说它作为霖舟的地标建筑。”
乔以笙没想到戴非与记性这样好:“嗯,你应该也是听过的,我爸爸在餐桌上和我妈还有舅妈聊过的。宜丰庄园这个项目,最初爸爸也是设计者之一。”
但很遗憾,没多久爸爸就发生意外了。
乔以笙对宜丰庄园也很遗憾。那会儿高三,她的目标很明确,大学要念建筑系。爸爸曾经展望过,宜丰庄园动工期间,她在上大学,她课业之余完全可以借他之便参与进去,对她来讲不失为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
乔以笙还不知道“宜丰庄园”最终落成的模样时,便知道“宜丰庄园”这个名字。
它是爸爸生前接触的最后一个项目。
“难怪。”戴非与轻轻拍拍她的后脑勺,极具安抚意味。
乔以笙笑笑:“用不着这样。”
她早已经走出父母以外去世的悲伤了。
戴非与戳穿她:“你这几年也一次都没回去过你家里吧?”
乔以笙应声眸光轻闪。
这里戴非与提及的她的家,指的不是她租住的公寓,而是父母在世时,他们一家三口的那个家。
回忆太多,乔以笙一直不敢回去。
刚出事那段时间,杜晚卿从贡安过来霖舟照顾乔以笙,每天晚上陪着乔以笙睡觉,乔以笙还是会从梦中哭醒。
直至杜晚卿带着乔以笙搬出那个家,在医院旁边租了套房子,乔以笙的情况才渐渐有所好转。
乔以笙恢复正常上课后,杜晚卿就去医院里看看昏迷中的乔敬启,其余时间为乔以笙准备一日三餐、去学校接乔以笙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