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乔以笙复抬脸,咬了下唇,仿佛很难开口,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没办法消化得这么快,没办法做到像你这么理智。陆闯,你走吧。这段时间都别再来我这里了。”
“你什么意思?”陆闯丢掉烟头,即刻从阳台跨进来。
逆着光,他的身影宛若高大的山,沉重地压在她的心头。
乔以笙仰着头,眼圈潮湿,她想说,反正只是床伴关系,就这么算了吧。
可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能出声。
她没出声,也不妨碍陆闯猜到她心中所想,他冷若冰霜地质问:“你给我掰扯掰扯你的逻辑,郑洋死了,怎么我们就得分开?”
乔以笙紧紧抿唇,想把眼泪忍回去。
陆闯则弯下腰,眉眼愈发冷峻,一个字一个字很用力地说:“乔以笙,除非我主动放手,否则你休想摆脱我。”
-
下午陆闯就又把欧鸥换来了。
欧鸥带了只行李箱,把自己的洗漱用品和衣物也带来。
乔以笙很不好意思:“鸥鸥,你不要——”
“诶,”欧鸥打断她,笑着捏捏她的脸,“我也把我今年的年假给请了,来和你一起度假的。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度假了?你做主,是在就在你家度假也可以,出门去其他地方也行。”
乔以笙舌尖苦涩:“……我很抱歉,让你们因为担心我,都打乱了你们原本的生活。”
欧鸥不满:“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鸥鸥了?敢对我抱歉、对我客气,小心我跟你绝交。”
说着欧鸥自顾自地把她行李箱里的一些物品取出来。
她不仅带了她的生活用品,也带了些玩具,拼图和乐高,个顶个消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