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猜到应该是他特地准备的才艺,就当她无聊,睡前允许他给她表演个。
陆闯说开始就开始了,连个准备的时间都没给乔以笙。
他轻轻地哼唱,是乔以笙从未听过的曲子,他哼唱的语言也不是普通话,她只能从调子推断是一首童谣。
这也是乔以笙第一次听陆闯唱歌。
陆闯唱歌的音色和平时说话的音色略有不同,如果他的嗓音可概括过“清沉”,那么他说话音色偏沉,唱歌是音色偏清。
清朗的清。
并且约莫曲调本身温柔舒缓的缘故,陆闯的声音亦异常地柔软。
柔软得不像他。
也隐隐夹杂着一股,似乎不属于他的充满安抚性质的力量。
一曲终了,乔以笙问:“哪个地方的方言?”
“……柳阿姨的老家。”陆闯的声音尚未从童谣的柔软中拔出来,“小时候柳阿姨经常哼给小马听。”
乔以笙明白了。是柳阿姨带给他的柔软,那股安抚性质的力量,亦传承至柳阿姨。所以才显得不像陆闯。
“……乔以笙。”陆闯倏地又喊了她,“很抱歉,我不懂得怎么去喜欢一个人,做了伤害你的事情。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让我学。希望你别嫌弃我学得慢。”
乔以笙下意识抓紧胸口的被子。
陆闯顿了顿,声音变轻,也谙上一丝淡淡的自嘲:“我理解你的意思,我也认同,我们之前的关系是畸形的,我们之间应该有个正常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