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闯不是故意的。
陆闯是好心办了坏事。
她知道。
她明白。
她懂。
所以她代表她自己,用这个拥抱来告诉他,她没有办法责怪他。
可,作为爸爸妈妈的女儿,她也没办法说,她原谅他这个间接的推手。
他们紧紧地贴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仿佛两只无家可归的孱弱的小动物,只能相拥着汲取温暖、给予对方安慰。
时隔十年第一次踏足她从前的卧室,是陆闯抱她进去的——一分钟前陆闯想带她离开,她还是拒绝了,因为留在这个家里过夜的念头前所未有地强烈。
在二楼呆了这么长时间,连爸爸妈妈的房间她都成功进去了,最后剩下她的房间,她没有不攻克的理由,她也相信她现在可以攻克。
乔以笙闭着眼睛,依偎在陆闯的胸口,听着陆闯开门的动静,然后她嗅到粉尘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