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应该站在原地等着,可下意识间他还是迈出步伐,伸出手迎接乔以笙。
乔以笙笑了。她没办法不笑。不再去管她理应在大家面前维持她不待见陆闯的样子。就这样吧。
杜晚卿也笑了。
陆闯跟着勾唇笑,笑着退回去,手也缩回去,继续耐性地等待。
杜晚卿很快带着乔以笙停在陆闯的面前,将乔以笙的手,交到陆闯的手里。
陆闯即刻紧紧地交扣住她的五指。
不过因为乔以笙需要给陆清儒敬茶,所以两人的手短暂地握在一起之后,又得先分开。
陆清儒刚刚被庆婶用轮椅推进来。他今天穿得要很正式,就是胸前依旧系着条三角巾。
而最关键是,陆清儒今天的精神很不错,是个正常的爷爷的状态,没有再喊乔以笙为“佩佩”,笑眯眯地看着乔以笙。
乔以笙微微弯腰,双手将茶杯递到陆清儒面前,第一次称呼陆清儒为——“爷爷。”
一旁的陆闯应声闪了闪目光,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地蜷了蜷。
庆婶扶着陆清儒颤颤巍巍的枯枝般的手接过茶杯,笑着给陆清儒解释道:“老爷子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啊?这是孙媳妇儿茶啊!佩佩的孙女啊!佩佩的孙女嫁过来啦!你和聂家订的亲事你还记得吧?履行婚约啦!你得偿所愿啦!”
角落里,由聂婧溪搀扶着的宋红女也低声喃喃:“……得偿所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