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我怎么可能允许弄伤我?”
“……”乔以笙想建议他回顾回顾,他之前怎么被陆家晟的鞭子抽得浑身是伤。
而刚想到鞭伤,乔以笙就发现他的左手手掌心里有一道鞭痕。
“你!”乔以笙转而抓起他的手。
陆闯嗤笑道:“第一天认识我,怎么还大惊小怪的?这点小打小闹,对你男人而言,跟挠痒痒没什么两样。”
他话尾音尚未完全落下,就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乔以笙两只手并用,狠狠地掐了掐他后颈的抓痕和手掌的鞭伤。
“又谋杀亲夫啊你乔圈圈!”陆闯咬牙切齿。
乔以笙冷眼斜睨:“不是说跟挠痒痒没什么两样?”
陆闯吐槽:“照你这么个掐法,能不疼?”
乔以笙呵呵哒:“怎么没疼死你!”
陆闯改变策略,眨眼间变成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将他刚被乔以笙丢开的手掌重新塞到乔以笙的面前:“乔圈圈,我受伤了,特别特别特别疼,需要你给我亲两口,才能痊愈。”
乔以笙:“……”
“亲不亲?”陆闯皱眉,流露出一丝分明跟圈圈学来的委屈神色,“乔圈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乔以笙忍无可忍,推开他的脑袋:“别东施效颦了。赶紧开车回去,我要见正版的狗子撒娇。”
圈圈今天被ia送来她在工地的宿舍了,如今她都在陆家人面前宣示了对圈圈的主权,所以完全可以堂而皇之地将圈圈带在身边。
工地宿舍多一条狗出来是完全没问题的,白天她不在的时候,圈圈还能给给孤零零一个人的牛奶奶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