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红女说:“先睡吧,要喊医生也是等天亮了再看看。这个点了,别麻烦人了。”
方袖便作罢,她其实也没什么精力再折腾了,大概最近因为聂婧溪的事情影响到她,今晚她总觉得特别累、特别困。
事实也是,她一躺下,几乎沾枕即眠,沉得失去意识。
与方袖相反的是宋红女。
睡觉前,宋红女不觉得老房子那边的动静对她会有太大的影响,她确实也顺利入眠了。
可入眠之后,宋红女的耳边仍旧挥散不去敲敲打打和诵经念佛。
魔音一般。
宋红女越努力去忽略,它反而越飘越清晰,好像就响在她的耳朵旁边。
更糟糕的是,宋红女似乎遇到了鬼压床,她想起来,却怎么都起不来,手脚如同被人按压并束缚住。
不知过了多久,宋红女终于从“鬼压床”挣脱出来,大汗淋漓地粗喘气,捂着胸口,精疲力尽地呼喊方袖的名字。
唤了好几声,均无人回应。
听动静,老房子那边的法事还没结束。
宋红女半撑起自己的身体,看向沙发那边的人影,又唤了一声,仍旧没动静。
宋红女只能自己伸手摸索床头的按钮,想把屋里的灯。
可灯没亮。
怎么摁开关,灯都没亮。
宋红女又打算从床上爬起来,但她的脑袋太晕乎乎了,手脚也没什么力气。
万籁俱寂之中,做法事的动静更是戳得她脑神经一跳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