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陆闯观测到的舆论,即便在陆家晟和余亚蓉的努力之下,确实有吃瓜群众对乔以笙有微辞,但也很少有人相信陆家晟和余亚蓉在一心一意为陆清儒尽孝。
除了陆家坤,其他人该到的都到了。
陆家坤还在昏迷中。
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大家对于陆家坤能醒来的可能性越来越不抱希望,基本当陆家坤和死了无异。
乔以笙很难不记起曾经的乔敬启。当年医生给亲属的说法就是,越拖,希望越渺茫。
或许陆家坤如今的情况,就是冥冥之中上天给陆家坤的报应。
乔以笙已经不在意陆家坤的死活了。
而对陆清儒,任由陆家晟和余亚蓉去折腾葬礼,也是陆清儒的一个报复吧。
之前庆婶让她帮忙安排陆清儒和佩佩合葬的这件事,经历过“炸弹”,乔以笙连问都不想问聂季朗了。
也不知道陆清儒在下面看见她这个孙女如此无情,会不会气得诈尸……
陆氏集团的几位董事过来想和乔以笙说两句,统统被陆闯以今天的场合不适合谈公事给挡回去了。
乔以笙小声与陆闯咬耳:“在这些董事眼里,我现在就是被你给骗了吧?”
“被我骗没什么可丢人的,毕竟我如此有魅力,你不被我迷得倾家荡产,才叫他们奇怪。”陆闯堂而皇之地于众目睽睽之下帮她整理帽檐。
她今天还戴了一顶黑色的网纱帽,垂落的网纱略微遮挡了乔以笙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