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的小丫头用力抱着她的腰劝慰,她却坚持道:“婢妾不能为元妃娘娘分忧,活着还有什么用呢?”

姚青绶又夹了一片鹿肉,连吃几块又些腻了,于是招手让大宫女过来,吩咐道:“去沏些花果茶,这岩茶怪酽味的,喝一口嘴里都尝不出别的味了,可惜了这鹿。”

曼娘和抱着她的丫头都愣住了。

姚青绶转头,才发现自己打断这出好戏,于是歉意道:“你继续说,还有吗?”

曼娘咬牙切齿,也不知道面前这位太子妃是什么路数,不是说是个极厉害的人物吗?怎么林隐霜都欺到她头上来了,她还能不当回事?

“娘娘啊,婢妾真的都是为了您着想。”曼娘改变了招数,收敛了浮夸的戏剧效果,凑到姚青绶身边,满脸诚挚,“操持皇后生辰这种大事,当然是要您来了!怎么能让一个妾室去做呢?”

那可千万别了。每年皇后的生辰都是一件大事,银子流水一样往外花,总有人想伸手捞一把,或者添钱费力也要捣乱搞砸。

姚青绶敬谢不敏:“若是没有旁的事情,你就先回吧。”

曼娘恨铁不成钢:“娘娘,您就能忍受那个小浪蹄子骑到您头上去?”

“你骂谁小浪蹄子呢?”一声娇喝从廊间传来。

林隐霜款款走近,朝姚青绶一福身,道:“妾似乎听见有人在娘娘面前嚼耳根。妾行得端,立得正,想当着娘娘的面,问问妾到底哪里做错了?”